“谁?”
“沙漠诡诀。”欧阳云峥记得,当时白鵺散尽修为之时,正是沙漠诡诀喊出白鵺有不死之心,可当他取了不死之心后再寻沙漠诡诀的身影,却是灰飞烟灭之状。
“你确定,他已经死了?”
欧阳云峥只看到情况,没看到过程,之后找了这沙漠诡诀许久,也是无迹可寻。林秋鹤却看得清楚:“的的确确,死透了。”
欧阳云峥一阵沉默。
林秋鹤轻轻蹙眉:“当年,沙漠诡诀的幻境登峰造极,沙漠诡诀若真是这幕后筹谋,何苦不用幻境?再有,最后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他在琨山一战之上,并未得到任何好处。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找到与沙漠诡诀相关之人?许是那人利用了沙漠诡诀?你可知沙漠诡诀有何亲近之人?”
这事欧阳云峥再清楚不过,答得干脆:“沙漠诡诀是个遗孤,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被独来独往的老诡诀收为徒弟之后,没几年老诡诀病死,沙漠诡诀因而接替了沙漠诡诀之称,此人一生未娶,也同他师傅一般,独来独往,纵横在沙漠之间。倒是听说也曾收了个五六岁的徒儿,不过,他对那徒儿十分苛刻,非打即骂,没两年,那徒儿被其折磨至死。”
“徒弟?”林秋鹤想了想:“那徒弟若是活到琨山一战,会是多少年岁?”
欧阳云峥眼神轻眯:“秋鹤的猜想不无道理,沙漠诡诀最终的结局,有报仇的嫌疑。”
林秋鹤:“嗯。”
欧阳云峥冥思半响:“按时间推断,应是比我大上□□载。琨山一战我双十,那他当时应该是二十□□。如今事隔二十年……”
林秋鹤见对方眼珠子盯着自己,板着脸道:“做甚?我的确与那人年纪相当,你莫不是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