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昏迷之人足有三十余人,回到客栈后,屹山君和南陵君曾用法术对着鬼夔的心脏试过几回,均说里面并无活动的灵识,没有活动的灵识,自然就无灵识可取。
如果鬼毒不能配出中毒灵识的解药,或许,那些人,再也不会醒了。
“你这么看着我做甚?”风千尺挑眉:“鬼夔之事我只是听闻。在你没有陷入吸魂大法之前,我并不知晓它的利害。欺负弱小、连累无辜这事,我堂堂蜀巫城主可干不出来。”
安驰复述:“到底怎么知道厉害的?”
风千尺:“你说的。”
“我说的?”
“是你在进入阵法前自己说的:完了!是鬼夔的吸魂阵法。”风千尺学着当时安驰心中所想的语气,眼睛直盯着安驰。
安驰板着脸:“这是我想的,你居然对我探灵?”
探灵之术虽是简单,但因其性质特殊,极耗元气,纵是法力高强之人,也不易使用一次。不然,若是探灵那样简单,这天下之人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天下岂不大乱?
风千尺鲜少见到安驰如此认真的表情,一手托腮,淡淡一笑:“是不是因为你的一个小小昏厥,哥便大动干戈使用探灵,因而你有些感动,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安驰脸色冷转,提步便走。
“好!总是这么小气。”风千尺轻叹了叹气,表情难得认真一回:“当时听到吸魂大法,我想着你们要毒死鬼夔,鬼夔若是被毒死,而你的灵识又在那毒心里面,万一也被毒死了或毒傻了可怎么办?”
风千尺说得情真意切,安驰莫名难以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