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清辞没有接过,他终于抬头直视:“我替人抄书赚的,没告诉你和娘亲,不是偷的,哥哥放心。”
清辞凝视他的目光落在了簪子上,一把接过把玩着:“何时买的?”
阿陵收了手:“一……一年前。”
“一年前就想着我成亲了?”
“不,不是的……原先……反正就是给你的,当生辰礼,或是年礼,什么礼都好……”
“可我过生辰的时候,你怎么没送呢?”
“我……我忘记了。”
“是吗?”
“嗯。”
“阿陵,我累了,你回去吧。”
阿陵点了点头,临出门,回头又求了一句:“哥哥,明晨我帮你梳洗吧。”
清辞只冷冷回了个“嗯”。
阿陵穿过院子回了屋,再不舍终归要舍,哥哥的房间熄了灯,他终是关上了房门。掌上灯,走向床沿,被褥上的一团黑吓了他一激灵。定睛看是一只皮毛都沾湿了的黑色小奶猫。他拿了干的布巾想要替它擦干,却被它报之以“敷敷”声。
“我不是要伤害你,你还那么小,浑身都湿了,得了伤寒就熬不过这个冬日了。”
小奶猫似乎听懂了,灰溜溜的眼珠盯了他一阵,便自顾自的舔着自己的前抓,阿陵端过蜡烛,替它擦拭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前爪血肉外翻,似乎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