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灼会意,没再说下去。
杂(疑惑):难道不应该是杨程最先发觉么?毕竟他一直跟在闻公子身边。
闻灼:杨程这人像个锯了嘴的葫芦,最不爱说闲话操闲心,他不说,我也就不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发觉的。
杂:这样啊,那最后一个知晓的是谁?
严恪:阿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
杂:⊙w⊙
闻灼:要让我大哥发觉,除非我俩也当着他的面亲一个。
杂:⊙w⊙
严恪叹气,到底是没拦住。只能寄希望于闻陶不看这些杂书小报,否则非得找自己拼命不可。
5、最喜欢另一方对自己做的事?
闻灼:敞开心扉,对我说他的心里话。并非他不坦诚,只是他多年来习惯了独自承担,而非寻求依靠。令我庆幸的是,很久以前,他就愿意依靠我了。
严恪:待在我身边,看着我。当他看我时,即使什么都不说,我也能感到自己被信任,被在乎,被喜欢。
6、自己最不愿对另一方做的事?
严恪:欺骗他。
闻灼:忘记他。
7、两位谁的脾气更好?
闻灼(指向严恪):他大多数时候脾气好的不像话。
杂:就是说他也会有生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