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宝库今日必定要打开,然而王爷似乎对此不甚热心,我只好想个办法,让你不得不配合了。去地底查看溶蛊锁的那人,绝不仅仅是你的属下或者心腹那么简单吧。”迟怀俯视着下方,声音透出狠厉,“倘若你希望那人能活着走出地底,就到宝库门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迟怀的敏锐果决实在出乎赵巽的意料,而转眼间,石壁已再次合拢。
伍宿上前与唯一还留在烛照阁内的劲装男人交手,劲装男人却并未顽抗,很快被拿住。另一个护卫则攀上壁槽,石壁严丝合缝地闭合,找不到打开的机关。
赵巽当即抽出长剑架在那劲装男人的颈侧,厉声逼问:“说,如何打开?”
男人摇头,“石壁只能从内侧打开。”
“我问的是底下书柜后那个入口,你家主子不是希望我到地底去解开溶蛊锁么,总得告诉我如何才能进去。”
男人抬眼看着赵巽,仿佛在疑惑他是否真的打算这么做。
赵巽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快说!”
男人这才开口:“推动右侧凹槽处的灯座即可,入口打开后,过一刻钟会自行关闭。”
按迟怀的说法,此处入口的机关在七日内只可触发两次。赵巽进去便是第二次触发,要在入口关闭前出来的机会不大,一旦进入暗道被困,处境必定凶险难测。然而赵巽未做片刻犹豫,交代留在烛照阁外的护卫尽快解决残党,转头便直奔入口机关。
迟怀猜的一点没错,拿闻灼的性命做要挟,赵巽怎会不去。
此时地底宝库门前,原倾已把闻灼的双手捆在身后,藏在袖中的那柄匕首也被搜出来抛到一边。原倾又用锁镣扣住他的右脚脚腕,锁镣内侧尖利的锯齿浅浅地刺进皮肉,泌出一圈殷红的血痕,而身体稍有动作,锯齿就会扎地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