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灼放下药盅木盒,过去坐在床沿,忍着笑意问道:“动不了?”
“嗯。”严恪的声音很是沉闷。
闻灼伸手按揉严恪的腰背,“我该早些回来的。”
“与赵小王爷谈的可还顺利?”
“他同意我参与此事,只是神神秘秘地不肯告知具体谋划,又说他与残党约好明日会面,让我同他一起去。”
“明日……”严恪掀开被褥,声音更加郁闷,“秦大夫说还需施针,我这个样子,无法随你去了。”
“养伤要紧,我这边无需太担心。他的心思手段了得,必然已谋划得当,何况还有皇城司精锐随行护卫。”闻灼温言宽慰着,手探到严恪的侧腰处。
“嘶。”严恪腰背轻颤,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闻灼紧张地收回手,“疼得厉害?”
严恪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痒。”
“……”闻灼用被角覆住他的侧腰,更使劲地按上去,“这样如何?”
“能忍得住。”
闻灼却没忍住,终于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