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赵巽终于露出个笑脸,“他们已经约了我会面,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伍宿会到客栈接你。”
“你要直接带我一起去见摄政王残党,”闻灼狐疑地问道,“那我应是何种身份,才能顺理成章地与你同行且不叫他们起疑?”
赵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闻灼,“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放心,他们绝不会怀疑。”
闻灼又追问了几句,赵巽却怎么也不肯透露他的计划。
马车绕着南都城外围的街道继续行驶着,车轱辘碾过一段不甚平整的路面,一阵颠簸,这是城门附近那段河底石铺就的道路,马车拐了个弯,换了另一条路线往回走。夜色渐深,风雨已变弱许多,只飘着些稀疏的雨丝。
闻灼掩嘴打了个呵欠,想起前日收到的那张纸笺上的陌生字迹,便顺嘴向赵巽问道:“你何时写起了行草字?”
“在王府时跟着皇兄指给我的那位夫子学的。”
“难怪我没认出你的字迹,”闻灼半是感叹半是埋怨地道,“都是因着这两年你再没给我写过信。”
“好端端的我为何要特地写信给你,又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赵巽用手指绞着那张帕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连递给宫里的折子都不是我亲自执笔的。”
闻灼倾身凑近些许,直直地盯着赵巽,“从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再小的琐事奇趣你都会写信告知我,那些信笺纸条我可全部用樟木箱保存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