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宿摇头,仍旧沉默。
闻灼眯眼看着他,“你是不肯向我透露消息,还是根本不知该说些什么。”
“咳,我并未预料到会被发现身份,也不知道当面对着闻公子你说什么合适。”伍宿面带尴尬地老实回答,“王爷并未指示我做这个。”
“他倒真是厉害,能把你们这些曾经的皇城司精锐□□得如此唯命是从。”闻灼轻笑,摆手道,“你可以走了。”
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个问题,甚至并未得到答案,就这样轻易地让自己离开,伍宿对此显然有些惊讶。
桌上放着一只铜制的香炉,闻灼揭开炉盖,用火折子点燃了里面的沉香,接着把信笺丢进去,白纸黑字很快化成了一撮灰烬,他低声道:“他身边需要护卫,尤其在此时此地。”
“多谢公子体恤。”伍宿拱手行礼,随即转身离开房间。
待脚步声远地听不到了,严恪才开口道:“可要通知皇城司,让他们派人跟过去?”
京畿皇城司的一队人乔装成商贩,就守卫在楼下的客房。
“不必,还不是时候。与其费力追踪寻找,我更愿意等他主动找上门来。”闻灼显然另有打算。
严恪点点头,“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