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可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他。”
“我只想知道,这笔生意,肖堂主做还是不做。”
肖争看了看门口的两人,冷漠问道:“若是不做呢?”
“那也简单,我出城时告诉知府,亥时回城,现下已近子时,我却仍未回去,知府必然领兵来寻,”闻灼依旧轻松地回答,“最多一刻钟之后便能找到此处,发现浮罗山庄的肖堂主在我下榻的客栈布下天罗地网,意图行刺。谋杀国舅的罪名,凭你浮罗山庄,能不能担得起呢。”
一旁的周信忍不住喊道:“我们有什么理由要行刺国舅!”
闻国舅弯了弯唇,“等你们入了天牢,自会有人来问这个问题。”
闻灼敛了笑意,用更为淡漠压迫的口吻,“肖堂主,这笔生意,做还是不做。”
“国舅爷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在下自然只有从命,”肖争将银票收入袖中,转头吩咐赵信去把人全部撤走,颔首道,“告辞。”
“不送。”闻灼单手支着头,又是笑吟吟的模样。
肖争的人撤的很快,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还没碰到想绞杀的猎物,就被破空而来的利刃搅乱了。
闻灼看着离去的那一片刀光,嗤笑道:“做着杀人的买卖,却要占江湖正派的名声,好一个浮罗山庄。”
“小公子,许大夫到了。”门口的护卫说。
“快请上去,给二楼那位疗伤。”闻灼两手覆在脸上,含糊的声音从指缝传出来。
提灯的杨程离闻灼近,看出他家小公子这是犯困了,问道:“二楼有空的客房,公子要不要上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