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这破孩子没感恩之心,伸手开始掐他脸蛋肉,“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骂我?你的感恩之心呢?”
顾瑛被掐的龇牙咧嘴,依然坚强地表露自己的意见,“呸。你就是个变态。”然后被弹了一下脑门,还有了印子。
做了变态事的萧琮被战战兢兢的受害者勒令做牛做马。
不但要将受害者重新抱回桌子上,还要任劳任怨地给他上药。
自觉有了把柄的顾瑛趾高气扬地吩咐着萧琮。
“给我脱了袜子!”
萧琮毫不顾忌地将踩脏了的袜子褪下,露出那双肉乎乎的脚丫子。顾瑛的脚和他人一样,都有点肉乎乎白嫩嫩的,被萧琮评价:“做红烧蹄子应该不错。”
被侮辱成猪的顾瑛大怒,自以为豪气万分地一脚踏上旁边的椅子,吩咐着:“少啰嗦,给大爷我上药!”看上去就像一只小猪崽在对猎人耀武扬威。
萧琮压下唇边的笑意,开始伺候大爷。
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瓷瓶,将白玉瓷瓶上的红纸封口,浅红色的软糯药膏慢慢从瓶口流出,倒在了掌心。顾瑛撑着下巴看,竟被那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所吸引。那双手长得极好,修长白皙却不柔弱,顾瑛深知那人的指腹上有着一层的茧子,那是常年练武握剑所致的。
被那双手抱住,按在怀里的时候是温暖的,还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这么想着,顾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还在骂人家是变态色胚,现在自己却在这样想着人家的手和怀抱还有心跳果然我才是那个变态吗?
萧琮不知道自己被人遐想,在将掌心的药膏揉暖后才抬头对着顾瑛道:“把裤脚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