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一来江扬一直事务繁忙,身体力行“君子远庖厨”的准则,估计从来没有下过厨房,更重要的一点在于他的母亲,几年前仙逝的埃尔西夫人。

如果来自于那位夫人的二十几顿饭是江扬少年时期屈指可数地可以算得上是慰藉的东西……

沈怀舟感觉他的心揪了起来。

“我做饭味道还不错,以后可以教你,你想吃什么也可以给你做--”

沈怀舟的话戛然而止。

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主人身上的那股子沉沉木香,按在沈怀舟的嘴上,止住了他的话。

oga两颊泛上红晕,灰蓝色的眼睛微微有点失神,像是醉了。

沈怀舟瞳孔猛地紧缩。

☆、病入膏肓

沈怀舟脑子里一下子一片空白。

覆在他唇上的手很凉,指肚上有常年持枪磨出来的茧子。

沈少将不是洁癖,但也是有点要求的。如果换一个人敢这么做,他早暴躁地把人打飞了,还得给自己消上几次毒。

可当对象变成江扬时,一切计较都烟消云散。

他眼里只有oga越来越近的面容,那人皮肤白皙,在漫天星光下好像发着光。

然后那只手撤去了。

一点冰凉的温度还留在唇边,但是有另一种热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怀舟仍然怔在原地,听着自己胸口处的“怦怦心跳”。

--他的心脏好像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