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基地的规定,江扬算是过失杀人。
虽然是亨特带枪械上台违规在先,江扬情急之下伤人也合乎情理。但杀人无论如何都是重罪,要是没有处罚,实在不好交代。于是基地折中了一点,要扣走江扬一千分以儆效尤。
这活儿本来属于沈怀舟的手下,但他在看过那段视频后莫名有点怵这个oga,路上遇见莱斯利,便把活托付了给这位好说话的少将。
莱斯利也好奇在短短一夜火遍全网的oga究竟是什么样子,她打量着面前的oga。
江扬喝完粥,气色好了一些,但皮肤仍然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他微垂眼眸,不见一点杀意,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手腕。
莱斯利怀疑他有没有在听。
她又重复了一遍,江扬仍旧是那副样子,莱斯利确定他并不在乎积分的事情,也不在乎亨特的死。
江扬本人确实不在意。
亨特是被人当枪使的,他的价值倒还没有昨晚突然上来偷袭江扬的那个人大。那人一直埋伏在场下,在亨特失手后突然上场,看来是受人安排,想让江扬死在当场的。
不过他手里没有持枪,是临时拎了把剑上场,大概本来也没想到亨特会输得那么毫无悬念。
江扬又喝了口粥问:“偷袭的是什么人?”
“a0010队的,”莱斯利答,“你们队的积分升到第一,刚好把他们从前十上挤了下去,他心有怨念,来偷袭你也合乎情理。”
“他终端的记录还没查吗?”
“还没,”莱斯利的终端响了一下,她站起身,“上面已经下了处罚令,现在的意思是这件事就到此为之了。可能对你有点不公平,你有什么别的要求想提,我们也能尽量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