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完许博士的报告,开心又难过。

开心的是安安的身体机能已经好多了,对于群体生活也得心应手,在海洋生活应该具备的基本技能训练得也不错。

回到大海应该不会有生存不下去的问题,而且相比海洋馆那个小池子,广阔蔚蓝的大海才更适合海洋生物。

难过当然是因为他们要分开了。

余沈有点无措,他想象不到安安离开了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在疫情期间,每周两次来海洋馆看安安变成了串联推动他生活的重要齿轮。

他才22岁却已孑然一身,安安的出现给他苍百无趣的生活带来了色彩和光芒。

在与安安互相陪伴的这三年是他经历了诸多悲哀的事后还能感觉得到温暖的三年。

舍不得是肯定的,但是必须舍得也是肯定的。

每每想到网络上那些流出来的关于海洋馆对待海洋生物的视频,余沈都会觉得恶心。

强迫海洋生物训练、不知疲倦地表演;大量海洋生物生活在同一个小池子里,甚至还在水池里安置玻璃屏障隔开不同的鱼类,不知道那是玻璃的鱼类就不停地往玻璃上撞……普遍海洋馆海洋生物得抑郁症的概率都比较高。

余沈很庆幸,他所在的海洋馆与国际国内海洋生物保护协会、海洋生物研究中心有项目合作,对海洋生物主要是救助和保护。

虽然不免会有跟其他海洋馆一样的标配——海洋生物的表演,但海洋馆上至馆长下至清洁阿姨都已经达成了所谓“表演”就是陪海洋生物玩的默契。

也许慕名而来的很多观众知道了会惊掉下巴。

人类因为私心建立了海洋馆,违背大自然的定律将海洋生物带到干涸的大陆,这样私心的惨痛后果不应该由受害者们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