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半晌,他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差点忘记今天要去海洋馆。
余沈骑了40分钟车去海洋馆。
疫情期间公共交通还没有完全恢复,途径海洋馆的那辆公交车停了三个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
戴着口罩骑车真的要窒息了,还好他肺活量比较强。
余沈测完体温进海洋馆,迎面就遇到拿着表格给海豚做日常检查的许博士。
许博士示意他直接换衣服去找安安交流。
余沈在恒温的更衣室换好潜水服,进到北极馆,踩在冰上有点站不稳。
北极馆的水池跟安安现在住的中心水池相连,当初余沈同意将安安放在这边就是因为安安喜欢趴在冰上玩,两个池子连在一起会方便很多。
而且生存环境跟海洋的相似度很高。
虽然安安是在海里出生,跟着母亲到海洋馆,但是保持它对海洋的生存能力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余沈从水较浅的一边下到池子里,考虑到安安的情绪可能会不太好,花的时间会长,他这次特地全副武装背了氧气瓶。
他慢慢地游仔细地找,第三次为了避开一小波五彩斑斓的鱼群轻巧地转身,又正好被两只海豚团团围住。
它们想跟他玩,余沈看了一眼氧气瓶,剩下的氧气只够他跟这两只海豚告别。
他还在想怎么才能冲破两只海豚的包围,不远处就游来了一个饲养员,潜水服上有蓝色的荧光条。
来人是余沈的同事陈蓝,通过他的手势,知道他正好就是来陪那两只海豚玩耍,余沈小小地吸了口氧。
海豚们围住陈蓝前道别似的用吻部戳了戳余沈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