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安慰,对同甫师叔来说,显然并不受用。
他去藏书阁的频率越发勤快了,常常躲在里面一天天的不肯出来,说要找到如何修复灵元的方法。南木觉得,这应该也是医者的自尊心再作怪。
自己呆在同甫师叔身边多年,他竟然不知自己灵元残破,这太没面子了。
南木在藏书阁和同甫师叔遇过几次。
她是来找些话本,打发时间。
同甫师叔,却总是捧着厚厚的典籍,在钻研。
那些典籍,南木好像此前并未见过,想再凑过去仔细看看,就被同甫师叔以打扰他钻研为理由,打发走了。
好在南木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同甫师叔再看什么,便也就笑笑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觉得,同甫师叔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几分痛苦和悲伤。
倒是爹爹把这事看的乐观。
见南兮常常来信,南木也确实心悦与他。偶尔还问问楚云,“要是嫁女儿,娘家都要准备些什么?”二师姐楚云笑着伸出手,“师傅只管掏钱,其他的就交由弟子去办吧。”
又过了几日,南兮突然加急来了一封书信。
信中只提及一事,“那些贩售会厌的人,突然说和他们交易的人,来自漠宇门。”
这简直不就是无稽之谈吗?南木从出生到出山之前,从未见过会厌这种灵兽,怎么可能和人贩卖呢?
苏掌门看了这封信,到显得若有所思。
他收了信,说要和同甫师叔商量,然后那封信,就下落不明了。南木几次想要回来,毕竟那是南兮给自己的。
苏掌门几番推脱,最后说,那封信让他烧了。理由是,如若让人知道南兮提前报信,对他不好。南木听了,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无法可说。
可让爹爹忧心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