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脚似乎用尽了皇帝所有的力气,太子又接连吐出几口血来。但是他知道皇帝在气头上,就更不敢躲了,只希望皇帝能饶他一命——虽然这种希望很渺茫。
“父皇,父皇——”
太子连滚带爬的到了皇帝脚下,紧紧扯住皇帝的龙袍,喉咙传来的铁锈味,连带着心口的灼痛,让他难受的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充满厌恶和鄙夷,好像下一刻就会一脚踩死他。
“父皇,太后真的不是儿臣杀的,儿臣也不知道寿康宫会走水……”
皇帝怒声道:“可你收买禁军统领逼宫造反是不争的事实,若非是你派人控制住了整个皇宫,太后怎么会因为救火不及时而葬身火海!郁瑢,若是太后活着,朕或许可以看在你与朕父子一场的份上饶了你,可是……”
“父皇!”太子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凄惨,“儿臣知错了,求您饶了儿臣……儿臣,儿臣也是被人算计的。”
这一刻,一个想法涌入脑海。
他做太子这么多年,一直被宁王景王算计,这一次说不定又是他们的计策,他怀疑刘詹士和卢翊根本早就背叛了他。
不得不说,太子难得清醒了一次,可惜他皇帝不会相信他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断地大喊自己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
皇帝冷冷道:“众目睽睽之下,你带兵谋反,禁军统领卢翊已经全部招认,是你以他母亲和儿子的性命相威胁,他才不得不听从你的命令,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