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淡淡一笑:“你若是嫁给我,我身边也不会有其他女子的。”
突如其来的直白,沈妤面色微红,她拂了拂耳边的头发,突然惊讶道:“一年前,镇北王受了伤?”
郁珩道:“听说是镇北王身边潜藏着敌国细作,想要杀了他,只是没有成功。但是镇北王也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刀上有毒,他伤口上染了毒,用了很多办法才保住性命。”
沈妤挑挑眉:“怎么会进了细作,镇北王在战场那么多年,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
“镇北王让人严刑逼供,可是那人什么都不肯说,后来被五马分尸了。”
沈妤笑道:“你查的的确很清楚。”
郁珩一双眼睛脉脉含情:“你让我做的事,我自然会做好。”
沈妤缓缓笑道:“你真的觉得,刺杀镇北王的人是敌国细作吗?”
“当然——不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郁珩道:“其实不止这一次,近几年,镇北王多次受到暗害,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沈妤道:“看来,镇北王不只是个只知打仗的武夫,还很聪明。”
“自然,否者他无法在镇北王的位置上坐这么久,异姓王的位置不少人都看了眼热。尤其是他手上的兵权,足可以撼动整个大景。”
沈妤深以为然:“难怪皇帝这么忌惮他,要留下他的儿子当人质。不过,镇北王倒是放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