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汮一直认为,沈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只是因为中间隔着一个沈明洹罢了。既然沈庭死了,沈明洹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死呢?如果他是侯府继承人,还用费尽心思的谋划吗?
他只觉得怒气勃发,血气上涌,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一转头看见碧儿正娇弱可怜的站在那里,心中一热,将碧儿抱了起来。
碧儿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的太狠。她早就是沈明汮的人了,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是以她只是假意挣扎了几下,就配合着他倒在了床上。
自从秋闱过后,不少人家都到沈家道喜,旁敲侧击,太夫人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也乐得配合。等到了宴会这一日,更是宾客云集,门庭如市。
除了陆家人,不少人家都到了,自然也包括韦家。
韦夫人先是恭喜许暄和得了解元,又恭喜沈明汮中举,笑容很是真诚,带着欣赏,没有嫉妒。
太夫人笑道:“韦公子也成了举人,我也该给你们道喜。”
这样一来,沈娴嫁过去,身上更镀了一层金。太夫人无比庆幸在秋闱之前就将沈娴的婚事定下来了,否则说不定还轮不到沈娴呢。
韦夫人除了带着韦思繁过来,身边还站着一位小姑娘。一张瓜子脸,眼睛大大的,下颌尖尖,身形弱小,看起来弱不禁风。
“这位是……”姜氏道。
韦夫人将身后的姑娘推出来,道:“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姐的女儿,名唤俞霜霜,无依无靠,投奔了我来。这孩子先天不足,又不喜欢出门,今日还是我强拉着她来的呢。她性子木讷胆小,您别见怪。”
太夫人笑道:“这有什么可见怪的,这孩子这么柔弱,真是可人疼。”她招招手,道,“好孩子,快过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