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懒得解释:“反正我不矮!一七七!哪矮了?”
“噗…”晋熠压抑住自己的笑,淡淡地说:“我一八七。”
“!!!”江珩心态直接炸了:“你特么打击我!”
“没有。”晋熠适时表现出无辜。
“有!”江珩气愤地瞪着晋熠。
晋熠觉得这些争论有些幼稚的可笑,可他却偏偏很享受。和江珩争论,把江珩气的像个小仓鼠一般……
可可爱爱。
“还无视我!”江珩不开心了。
“没有…”晋熠语气不易察觉的染上了宠溺。
“嘁!狡辩!你接着狡辩!”江珩扭过头,不想搭理某支队长。
晋熠不易察觉的笑了笑,低问:“你刚刚哪去了?”
江珩微愣,倔强地不搭理他。
“说。”晋熠看着他。
“哼。”江珩大有一副‘你不道歉,我不松口’的节奏。
晋熠无奈:“江先生。刚刚是我无理,原谅我好吗?”
“毫无诚意,不予以原谅!”江珩撇了撇嘴。
“我错了,行吗?英语式道歉要不要?还是要日语式的?”晋熠垂眸看他,语气有些许不耐、无奈和一丝丝宠溺。
“唔…勉强原谅。”江珩也不打算再揪着这事,毕竟他讨不到一丝好处。
“可以说了?”
“我刚刚啊…”江珩故意卖关子:“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晋熠心情复杂。
“话说,这里怎么了?有点安静啊?”江珩疑惑地看着周围。
“刚刚看了那栋楼的一层。”晋熠指了指刚刚去的那栋楼:“每个房门上都印着一句诗。”
“诗?”江珩挑眉,若有所思。
“嗯。每句诗都有‘鸟’字”晋熠道。
“‘鸟’……”江珩点了点头,沉思着。
“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