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岐老儿演了半响,干巴巴地站起来,呔一声,自语道:“也算他运气好,下穹妖渊却没遇上妖兽,尝的第一枝便是有灵力的那枝,这运气没谁了。”
敖婴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沧璃,温柔一笑,“我在这些事情上一向运气好,除了……”
月沧璃回过神来,从敖婴怀中钻出,指着峭岐老儿嗔骂道:“哦,峭岐前辈你骗我,我差点以为他死了呢,你这老东西!”
峭岐老儿不忿,红胡子快要翘起来,“我是老东西?”他推着月沧璃的指尖,指向敖婴,“那他岂不是老妖怪?他可长我七万岁!”
“老妖怪?”
月沧璃看着敖婴慢慢沉下来的脸,弯腰咯咯笑起来,“你这么老啊。”
“……”敖婴见月沧璃笑得开心,他脸色又慢慢松缓了,嘴角不自觉扬起,“我这叫阅历丰富,内心却仍年轻。”
“还很幼稚。”峭岐老儿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俩,摇摇脑袋。
外面突然一阵动静,随后传来小花妖的声音——
“他在哪?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与此同时,一个徒弟匆匆跑进来道:“师父!那花妖闯进来了!”
峭岐老儿的胡子这回是真的竖起来,怒道:“好个花妖,还敢闯到我洞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