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时景一屁股坐在她上方位的石头墩子上,气鼓鼓地看着她。
余啸说的事情不是没可能,虽然童时景自信不一定会输给清泽,但没必要和清泽起冲突,那只会两败俱伤,让旁人得利。
而且清泽既然喜欢余啸,余啸就是他的死穴。万一将来扯破脸了,就可以用余啸威胁清泽。这样余啸在外面,比在清泽身边好。
想到这里,童时景又高兴起来,笑着说道:“姐姐,刚才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心里没清泽,做弟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说了要救你出去,就肯定要救你出去!”
余啸斜眼看他,“典礼之前。”
童时景愁眉苦脸地吧唧着嘴,“之前很困难啊。”他一拍大腿,“当天吧。清泽准备把他兄弟姊妹、还有他爹的亲传弟子全部杀掉,当天肯定乱成一团,我再帮你一把,肯定能逃出去。”
余啸眼睛都瞪大了,兄弟姊妹,还有亲传弟子,哪得多少人,还是以命相逼的时候。她才金丹而已,被那些法术波及了,能不能活着都难说。
“清泽会顾着你的吧。”童时景猜测道。他突然明白了清泽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余啸才肯下手,八成准备失败了,直接拉着余啸殉情吧。
余啸也想到了这一点,整个人都不好了,死命地抓着童时景,一定要他发血誓,会尽力救她出去。
貌似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宫殿重新立起来,装饰又全部挂上。
清泽每天都很忙碌,余啸没看到他很开心。
这天,侍从送了几个大盒子。余啸漫不经心地打开,眼睛差点被闪瞎。
这是……
这是上品法宝啊!还是从头到脚一整套。
余啸扑到大红嫁衣上,拼命地吸着上面的灵力,激动得哇哇大叫。
“你喜欢就好。”清泽的声音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