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溪,你刚才不是想买面具吗?挑两个?”她的嘴角扬起,眼中有些狡黠。
眼看着守溪那双亮闪闪的蓝眸立刻慌乱了起来,在面具、花环还有她身上转了几圈,最后委委屈屈地开口:“主人……”
公输溪:心要化了。
守溪最后伸手指了两个极为相像的银色溪水纹面具,语气既是小心翼翼还带着点委屈:“那这两个可以吗?”
“不可以。”公输溪回答得很干脆。
眼看着高大的傀儡渐渐萎靡下去,眼中的委屈和不解简直要化成水淌了出来,公输溪才慢悠悠地道:“我更喜欢那两个花环。”
几乎是她目光一移过去,老婆婆就把她视线所停的那两个花环拿起来一人一个直接套在了他们头上:“哎哟喂现在的年轻人可把我急死了,怎么就喜欢玩这一套!”
她刚才可忍太久了,眼看着那么般配的俩人,女子在玩欲擒故纵,男子偏偏傻乎乎的一点都没接到招,看见她挖的坑就往里面跳——一边委屈一边跳。
公输溪掩口一笑:“年轻人的情趣,阿婆你不懂。”
“我不懂我不懂。”阿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在我们这,男人不懂得主动是会打一辈子光棍的!”
公输溪一边笑一边付了账,还逗守溪:“听到了没?不主动的男人什么下场?”
一旁的守溪……守溪要化了。
是真的要化了。
好大一只傀儡直接歪到了公输溪的肩上,站都站不起来,白袍之下全身通红,只会神志不清地在公输溪的耳畔一声声地唤她“主人”。
摊后老婆婆的表情好生精彩:“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不过他这腿没事吗?”
公输溪含糊不清地笑了笑,又拿了一块闪闪发光的灵石按在桌上:“劳烦婆婆,待会要是有人找过来问有没有一对私奔的路过,其中一个腿还不太利索,不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