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会会他们。”
谢怀:“……”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阻止她这看似来打算马上去挑衅中洲权威的行为,但是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了,他是私心把她当作朋友了,而且他也对她的行事风格有一定了解——看似疯狂,但不做毫无把握之事。
哦,有一两成把握也算有。
于是他最后只道:“吾也会去中洲,到时候有什么事尽管联系吾。”
公输溪笑道:“你现在不也算流修嘛,要不咱们做个伴一起走。”
谢怀:“……”差点忘了,自己已经辞去了峰主之位。
他正要答应,却忽然注视到两束幽幽的视线——来自守溪。
“……吾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汝等先行上路吧。”
“好吧。”公输溪伸了个懒腰,把一个卷轴抛给谢怀:“这是谢礼。”
“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谢怀闻言便将卷轴展开,一个泛着银色光芒的传送阵便呈现在他面前。
“传送阵?”只是与他之前看到的任何传送阵似乎都有着微妙的区别。
这个传送阵,更简洁,更玄妙,也不知通往何方。
“好好收着,也许关键时刻会有大用。”
公输溪一边笑着道,一边顺势歪到了守溪怀里:“我们先走。”说完她好似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瞄向守溪的神色。
守溪只一脸无辜的,眨着长长的睫毛望着她,一双蓝宝石眼睛愈发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