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迈步向前,向她伸出一只手,真诚地道:“汝接下来欲行何事?吾同汝一道。”
公输溪正对眼前的情景有些凌乱,倒是守溪也一个迈步,将公输溪护在了身后。
见到对面的防备,谢怀也不再伸手,只是继续真诚地叙述道:“吾有种感觉,同汝此行,定能有所收获,能看到很多吾之前看不到的东西。”
从守溪身后探出头的公输溪:“……”这家伙眼神单纯清澈,看得出他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没有其他心思。
公输溪迟疑着同意了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道君的请求,并且同他约定:“你不能阻止我要做的事。”
“只要汝不滥杀无辜,吾还会帮汝。”
协议达成。
北疆之行
有谢怀同行,公输溪便不再慢慢步行了。一边安抚不知为何忽然有点小别扭仿佛在闹小脾气的傀儡,一边御剑在愈发凌冽张狂的风雪中穿行。
“守溪,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守溪看了一眼谢怀:“没有。”
谢怀:“……”
公输溪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惊呼:“你们看,前面那个是?!”
一道道青色的光芒如绸缎般凝结在天地,轻轻飘摇着,就好似柔软的丝带或曲折的河流,又像梦境或命运般变幻无常。
谢怀正想将自己在典籍中读到的相关描述叙说一番,却听那边公输溪放轻了声音唤她傀儡的名字:“守溪,我们在秘境里见过的,好像是第三世时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一世我是鲛人,是你救了我。”傀儡垂下眸,与公输溪温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