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此刻已完美地藏在了那五门派之一的冬藏门的掌门房间之中,傀儡丝控制着那有些发福的掌门的神识,把她掩护地严严实实。
而且由于她来得早,等那些人发现晏夕的真实身份并开始大面积搜索玄天门内部,安排对五个门派的重点保护时,她已经处在他们的“保护之中”了。
不过公输溪也不敢托大,只是打坐休息,随时控制着那个那个元婴水平的掌门身上的傀儡丝。
控制神识,已经是八阶傀儡师的手段了,她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所以极少在他人面前显露过,牵丝门内除了她娘亲就只有老祖宗知道了。
不过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她微笑着打坐,眼底一片冰冷。
待到快要天亮,公输溪将一段寄托了她部分神念的傀儡丝融入那个掌门的神识之中。
“去吧。”她微笑着同这个新傀儡告别:
“给这北洲仙盟大会的开幕式送上一份大礼。”
清晨太阳淡色的金光穿透玄天宗内那充沛灵气凝结成的薄雾,将整个仙门都晕染得不甚真切。
像一场梦,一场通天问道的美梦,一个脱凡飞升的幻梦。
这届临时组织的北洲仙盟大会的开幕式就在这场淡金色的梦中拉开了序幕。
有一个戴着幕篱的女修在散修的队伍末尾伸了个懒腰:
“这灵雾虽好,待久了却觉得自己像条鱼,被圈在透明的缸里,你说是不是守溪?”
一声温润动听的“是。”在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