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时,荀钦难以置信的看向温宁书。
这些天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荀钦的影响里他虽然对温宇鹤偶尔也会说出两句哽人的言语,但从没对谁用这样疏离冰冷的语气开过口。
就连温宁书现在的眼神,都让荀钦不敢相信这和刚刚柔声安慰他的温宁书是同一个人。
“好歹也是老同学,没必要闹的那么难堪,我也就顺道来坐坐,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林琛道。
“看完了,请。”
林琛脸上平和的表情完全在温宁书一次次油盐不进的脾性上绷不下去。
也懒得继续和温宁书拐弯抹角。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没关系,杀死他我会快一点,避免我们之间的争吵。”林琛抬手袖口的短剑正对向荀钦的咽喉,眼神挑衅的望向床上的温宁书。
一次次吃瘪下,他也想看看温宁书吃瘪和无能为力的表情。
明明就是一个常年医院里泡着的药罐子,有什么能力去维护一只吸血鬼的安全。
温宁书将掀开被子起身,还没等刀刃刺入荀钦的咽喉,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刀刃,渗出的血液从掌心往腕口滑,蓝白相间袖口被猩红浸透。
荀钦坐在床上难以置信的看向站在面前,脸色苍白的温宁书。
“你敢!”温宁书低声,从表情到眼神没有一刻退缩。
林琛抽出刀刃,看着顺着温宁书掌心滴下的血迹,双眼微眯成一条线:“你看我敢不敢!”
林琛抬起手划过脖子。
还没等再次动手,温宁书被划的皮开肉绽的手心一把握住林琛的手腕,原本苍白的脸色,现下又难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