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栏军先发制人,但魂甲军兵力更胜,两方战况惨烈。
向晏巡视到一处有火光,擅自离队。他发现一魂甲兵在破洞的楼中探到了百姓正欲放火焚烧,赶忙上前扑下了火把。
可作一名落单的机甲并非明智之举。火虽扑灭了,他亦被数名魂甲兵看见。魂甲兵一拥而上,火把再次被扔入地下。
向晏眼见浓烟通往地下,无数百姓被活活熏死,一些零星逃出的更是如蝼蚁般遭踩踏。他绝望地闭上眼。
隗方神京一战,赤栏隗方惨胜,但隗方百姓被全数剿杀,首都京师名存实亡。魂甲军丢失了京城要地,立即调转大军,分三路前往其余各城。赤栏军组建匆忙,人数不足,只有被迫放弃几座城池,紧追一路大军。
一晚,向晏躺在营帐中,画稿散了一床。他蓬头宽衣,一副久病之人模样。
向晏摸了摸枕头道:“唉……殿下怎么还不来。”曾几何时,这大块头就变得特别像只枕头,睡起来愈发舒适。
“找我做什么?”
向晏闻声回头,见时庭站在门口,惊讶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和他们商讨完战术了?”时庭颔首道:“现在要思考怎么对付你。”
“对付我做什么……”
“某人战场上不听指令,下战场还不得消停。”
向晏垂下头,像个委屈的孩子。他收拾了图纸,整出一席空地让时庭坐下。
时庭盯着向晏的胸口道:“给我看看。”向晏拉下衣襟,胸口有一道新修复的刀痕。
今早他在营中听闻隗方又一城池沦陷,一气之下,扬起手中刻刀就给自己来了一下。时庭向喻从战场归来,得知此事,都吓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