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过是为了让皇上知道,哪怕褚婕妤不愿意请本宫参加赏花宴,本宫也要在表面上与褚婕妤重修于好。”

皇后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奴婢知道皇后娘娘您的用意,可容许奴婢大胆一问,娘娘分明可以明日一早去的,为何要选在深夜?”听荷仍旧有些不解。

“选在深夜去,皇上一时想不到这一点,可等到明日回过味来,自然能够反应过来,本宫就是为了怕褚婕妤对本宫心生不满,特意选在深夜,以表达本宫对褚婕妤的歉意以及诚心。”

皇后勾起唇角,“本宫虽然被皇上厌恶,可现下还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此次,便是本宫要扳回一局的好机会。”

好机会?

听荷微微疑惑,可随即就忽然明白了过来,忙笑着起身,“娘娘聪慧,此举定然能够挽回皇上的心不说,还能让褚婕妤对您放下戒心。”

“放下不放下戒心倒是在其次,”皇后淡然一笑,“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皇上大概会放下一些对本宫的成见,日后除去褚婕妤,就会少了一些障碍。”

“是,娘娘您说的有道理,到那个时候,谁还能与娘娘您争?”

听荷轻轻揉捏起皇后的腿,“娘娘,您的腿还未完全好利索,还是快些去安寝吧。”

“本宫不困,”皇后的眼睛微微有些亮光,“少了一个褚婕妤,还有一个宁婕妤和一个林才人,她们本宫倒是不怕,不过是皇上用来制衡前朝的棋子罢了。”

“最重要的是,”皇后恢复了一贯平静的表情,“对她们皇上只是宠,并未把她们放在心上。”

“娘娘您想得通透,所以才会在后位上一直屹立不倒。”

“想得通透又能如何?”皇后有些感慨,“本宫倒是羡慕万更衣,想得不通透,可此番却是能让皇上一直愧疚于她。”

“愧疚不是永远的,万更衣不能一辈子都依靠皇上的愧疚,娘娘您多虑了。”

皇后却看向了窗外梨花台的方向,“不管是否多虑,事实不过如此。”

……

一夜过去,等褚玥醒过来的时候,封季玄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