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话怎么不说呢？难不成真要给你一顿板子才肯开口吗？”

“奴婢不敢！”那宫女又跪了下去，整个人抖的跟个筛子似的，哆哆嗦嗦的说着，“奴婢……奴婢是因为看到了褚宝林，一时害怕……这才摔了的……”

褚玥心中一惊，赶紧追问道：“什么叫见了我就害怕？我是会吃了你吗？”

“不是的……”那宫女的头低的更下，声音更是细如蚊蝇，“是奴婢听了宫里的传言，说……那叶更衣是被褚宝林害死的，心里头实在是害怕的紧……”

“一派胡言！”褚玥气的一把站了起来，指着那宫女质问，“你是哪听的闲言碎语？一群奴才竟然敢议论主子们的是非？！”

“褚宝林莫急，”旁边的太后悠悠的开口了，“你这一天都在我这，外面的消息自然不怎么灵通。现下既然抓到了一个，那好好问问便是了。”

褚玥心里头虽然又气又急，可眼下太后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先忍下这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行了，你也别跪着了，”太后缓缓地喝了一口茶，冲着那宫女说道，“站起来好好回话吧。”

待那宫女重新站好，太后才继续问道：“你说你是听别人这么说的心里头才害怕，那你是听谁说的？可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叶更衣是褚宝林所杀？”

“奴婢……奴婢也是听别人议论时随便听了一耳朵，因为她们讲的实在太过骇人，这才心生胆怯。”

那宫女始终不敢抬起头来，褚玥总觉得她是在害怕对上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