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苑绞尽脑汁和姜佩佩说了好多话,姜佩佩也没有搭茬,王苑自讨没趣,讪讪的告辞离开了。

“芝芝,快,快,备水沐浴。晦气死了。”姜佩佩听着人走远,从床上跳起来裹上厚厚的大氅就猴急的往福安院跑。

照例由玫玫服侍姜佩佩沐浴,姜佩佩浑身泡在蒸腾着热气的浴池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玫玫动作轻揉的帮姜佩佩洗黑亮柔顺的秀发。

舒服的哼着歌的姜佩佩突然一顿,后知后觉道:“玫玫,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惊澜哥哥我是姜国公府嫡女啊,万一惊澜哥哥去凉州找我了怎么办。”

玫玫也是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像是没说过,小姐,这可怎么办。”

“待他回京圣上肯定会有庆功宴,到时我碰见他再说好了。”姜佩佩天真的安慰自己。

傅淮一行快马加鞭终于赶在城门落锁之前进了城,乔装后的三人刚进城,天上就飘飘扬扬的飞起晶莹的雪花。

“公子,这雪下得真是时候,但凡早一点咱们就被困在城外了。”季四拍拍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大雪不仅可以阻拦人们的行程,还可以掩盖许多痕迹和秘密,可不就是及时雪吗。

说话间雪势就变大了,三人匆匆自后门进了一间商铺,径直上了三楼,有伙计打扮的人迎了上来。

“呦,贵客,有日子不见几位爷了,可是得了好料子了?”

傅淮几人不言不语,一副孤傲看不起人的嘴脸,进了三楼的专属包间,一进包间那伙计就单膝跪在了傅淮的脚边,呈上一条消息:“少将军,有消息了。”

傅淮迫不及待的拿起暗卫手中的纸条,边浏览边说道:“近来京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等暗卫开口,傅淮看着手中的纸条脸色骤变,这消息证实了他心中可怕的猜想:

姜国公嫡女十二月初随父母回京,一病不起,推了宴请在府中修养,而姜国公嫡女的闺名就叫姜佩佩,姜佩渝舅舅的女儿则是个四岁的鼻涕虫,名叫李华,但是没有打听到姜国公嫡女可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