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玫,倒杯水来。”姜佩佩声音沙哑,虚弱的睁眼。

见姜佩佩醒来,玫玫赶紧吩咐丫鬟去叫谢大夫来,自己转身给姜佩佩倒茶润喉咙。

隔着床幔,一只惨白的小手自床上伸出来,谢大夫小心翼翼的隔着丝帕凝神诊脉。

“小姐寒疾未愈又情绪激动引发了高热,老夫开几贴药,退热了就没事了。”谢大夫摸着山羊胡说道。

姜佩渝急匆匆进门,站在外间焦急的往内室看,“小妹怎么样了,怎么好好的发起热了呢?”

“说是情绪太过激动了,这孩子,有什么烦心事能气成这样。”姜李氏忧愁的走出来,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小妹,有什么事和阿兄说,阿兄帮你解决,别气着自己。”姜佩渝一向带笑的脸沉了下来,冲内室喊。

“回公子,小姐说她不生气了,就是困了想睡觉。”芝芝自内室走出传达姜佩佩的话。

“好,睡吧睡吧,睡起来就好了,我们都走,不打扰佩佩休息。”姜李氏闻言,担忧的看了看内室,拉着姜佩渝离开了福安院。

“小姐。”玫玫拉起床幔,心疼的望着红肿着眼睛,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小小一团,不知所措。

“玫玫,别担心,咳咳,我睡一觉就好了。”姜佩佩的声音弱不可闻,像是破布娃娃一样,没有往日的生机。

玫玫看着姜佩佩呼吸渐匀,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低声吩咐院子里打扫的下人们今天不用打扫了。

“玫玫姐姐,这里不知怎的有些血迹。不打扫怕是不行啊。”一个粗使丫鬟犹豫的指着地下的一处,开口道。

玫玫顺着小丫鬟手指的地方瞄去,果然看到了几团模糊的血迹隐隐约约的漫延到了姜佩佩房门口。

“打扫干净吧,许是受伤的野猫乱跑留下的踪迹。”玫玫波澜不惊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