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看着明显是男子的发带,福至心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戳穿姜佩佩,领着她一路到了珍宝阁
点完菜后,眼看着芝芝三人退到包厢门外,傅淮起身坐到姜佩佩旁边,撑着脑袋看着她笑,“雪球说它想你了,让我问问你多会儿再去找它玩。”
姜佩佩有些不习惯,躲开傅淮的呼吸,深呼吸一口,解释道;“最近娘亲要教我管家之事,有些忙,我会抽空找雪球玩的,我我也想它。
但是,雪球不会说话,才不会告诉你它想我了呢,别拿我寻开心。”
傅淮凝视着姜佩佩的侧脸:“它就是告诉我了,写纸条告诉我的,就像给你写纸条一样。”
姜佩佩一听这话,内心羞恼之意更甚,“你胡说,那条明明就是”
傅淮好笑的看着姜佩佩羞得通红的小脸,指头互相摩挲,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捏一捏的冲动。
“明明是什么,怎么只许你和它通信,就不许我俩通信了吗?”
“你明明就是哼,反正雪球不会给你写信的。”
“怎么不会,要不是它写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原来狗随主人是真的呢?”
姜佩佩听懂了傅淮的言外之意,内心又甜又恼,出口的话也愈发软绵绵像撒娇一样,“哼,我说不过你,不理你了。”
傅淮看把人惹恼了,连忙想要把姜佩佩抱在怀里哄。
姜佩佩吓了一跳,尽力挣扎,“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啊,我爹爹很厉害的,小心我叫爹爹打断你的腿。”
“佩佩别闹,让我抱抱,近日出城处理了些事情,几日不见你,不仅雪球,我也很想你。”
姜佩佩听了傅淮的话,扭头细细打量傅淮,才发现傅淮深邃的眼睛下面有了浅浅的乌青,再联想到主簿被革职,安静的伏在傅淮怀里,弱弱的问道:“你出城,是为了我的事吗?”
“是,那赵四贼心不死,赵主簿爱子如命,为替子遮掩,坏事做尽,若是不把赵氏一脉狠狠踩死,必会再生波折,而且,他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