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愧是玉帝的儿子,有点眼光!”暗幽的声音幽幽响起,“玉珩啊,有眼光是好事,可是没眼力见儿就不是好事了。本尊在这里,你却还这么直挺挺地拦住司战神的去路,也不怕自己会落得跟那些天兵一样的下场?”
玉珩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幽啊暗幽,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这狂妄自大四个字演绎的真是淋漓尽致。你以为,没点把握,本殿会这么轻易的出现在你们两个人面前?这么多年了,大约在你的帮助下,云烈的实力会有突飞猛进,可你别忘了,本殿的父皇乃是与你齐名的玉帝,你能帮云烈,本殿的父皇自然也要栽培他的儿子。”
“只是,这栽培一说,可是有很大的讲头的。你是曾经的魔界尊主,与云烈合作也不过是图未来能够重新掌控魔界,若你还有些野心在的话,将云烈栽培起来,岂不是给自己未来埋下了一个极大的隐患?你该知道,若是云烈起来了,灵瑶必定会落在他的手上,而本殿的妹妹呢,心肠素来是很软的,若是在云烈的耳旁吹吹枕边风,兴许他一心软,你们两个就又成对手了。到时候,没了修冥,却又出来一个云烈,你岂不是很麻烦?”玉珩循序渐进道。
“而本殿的父皇就不同了,本殿是他的亲儿子,对自己的亲儿子,他自是没有什么藏拙的余地。这些年,本殿学到的,估计比云烈多了十倍不止。你现在不过是一魂魄状态,想必不能出来与我动手吧?你要让云烈对付我,岂不是又是自寻死路?”
第479章 突然占据
玉珩说的这一番话,的确是中了暗幽的心思。确实,这些年,他也一直有这方面的考虑,故而,教给云烈的,不是有损耗的禁术,就是难以修炼而成罕见法术。这二者,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接触多了都不是什么好事。对云烈来说,它们就如同长在野生森林里无人见过的毒蘑菇,逐渐吸引,待人咬上一口后,就会立刻毙命。
是人都会有点防备心,更何况云烈这昔日的司战神,他的防备心可是比谁都高。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瞒着他,将那些术法所有的利与弊都和盘托出,而越是这样的“真诚”,就越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久而久之,形成习惯,日后的欺骗才好成功。
这番算计在云烈的身上屡试不爽,到了现在,该进行的,已经都进行的差不多了。即便玉珩今日将这现实揭晓,似乎,他也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虽然知道这是玉珩挑拨离间的说法,可云烈还是禁不住地说了一句,“呵,话说回来,这句话似乎也没有错,这些年来,我在你手上吃过的亏也不算少啊,暗幽!”
“司战神,你觉得,当下你听到的话,可信度有几分?玉珩不过是想拿这些话离间你与本尊的关系罢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认真。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跨过南天门这道坎儿吧?”成败在此一举,此刻,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以后本就要发生的事耽误了进神界,玉帝不在九重天,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若错过了,怕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等好事了。
玉珩瞥了瞥云烈,轻哼了一声,垂于双侧的双手不断攥紧,“呵,云烈,你难道还想与他一起执迷不悟吗?你可别忘了,他是暗幽,是曾经最痛恨神界的暗幽。当年,你于他,可是最想要除掉的人之一,除了我父皇和修冥,你便是第一位。”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灵瑶,爱到没有她便在神界呆不下去,甚至可以与狼为伍,但是,你可知道,就是藏在你身体里的那个人,他险些害了灵瑶,险些使她丢了性命!而你,你便是那个站在灵瑶旁边的刽子手,你的手上,甚至也沾了她的鲜血!!!”
云烈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你说什么?”
为什么他会成那个刽子手?为什么他的手上会沾了灵瑶的鲜血?明明他没有做什么,明明他是想和她在一起,可玉珩却如此说,如此说·······
暗幽心下一紧,似乎已经猜到玉珩要说的话,急急开口打断,“司战神,别与他废话,我们········”
“暗幽,你可是心里紧张了?”玉珩轻轻地冷笑着,“呵,原来,你也知道紧张啊。你自己做的事,还怕让云烈知道?当年,你用湮灭树对付本殿的妹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