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丘眨巴着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杜何在说什么:“逃……”强行把到嘴的尖叫咽了回去,“两个大活人不见了,我怎么掩护?”
“所以才选了晚上,反正都在睡觉,没事儿。”
任丘有口难言,却又在杜何压迫的目光中放弃了反抗,“行吧,听天由命吧。”
两个人一路顺利地上了垃圾车,晏离摘了口罩喘了口气:“还好顺利,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呢。”
杜何坐在副驾的位置瞥了一眼后视镜:“不是我们顺利,是有人相助。”
晏离坐在后排闻言也扭头从窗户看去,尽管看不见脸,但是那两米的大个儿实在醒目,此刻正穿着武警的衣服值守在体育馆外。
“方思宇?他,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
杜何也摘了口罩:“恐怕,有所猜测,但是懂分寸地从没深问。”
“也不知苗哥找到郭大爷没,希望他能安全离开冰湖。”
杜何没有接话,王更边开车边道:“隔离点你们自己待过了,应该也发现那些人其实没什么事情,我本想去医院那边看看所谓重症是什么情况,但医院比隔离点防护更严,我没办法进去。现在,我们先去哪里?”
杜何胳膊架在窗框上,望着窗外沉默不语,来的时候雪大难行,而现在雪已经停了,道路经过了清雪,只有无人行走的人行道上厚厚的积雪,静静诉说着那场大雪曾经来过。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即便路上除了公务车已经别无其他的车,王更也仍旧遵守着规则,仿佛这座城市还在运转着一般。
“医院外围绕一圈,然后去冰湖山。”
“山上雪大,应该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