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酒则直接从窗户那儿跳出去,一边追,一边喊:“习习,你别来!我带人去追。白大哥,你快把习习带回去,不要让他也有危险。”

“欸,我来了。”白大夫跑着去追习习,习习人小,脚伐也小,便是人很机活,一下子就窜到后山林子里,白大夫怎么都没有追上他。最后还是秦大娘把他拦下了,“习习,回去!快跟你姥爷回去,我和你姨奶带人去追。”

习习哭着摇头,“我不!我要去找我娘亲。”

“习习,你要乖。别浪费时间,快回去。”秦大娘见习习不听话,抱着他,他都在自己怀里滑得像泥鳅一样,她只好点了他的穴道。

习习瞬间就安静下来,不能动弹。

“我来了,我来了!”白大夫追过来。

秦大娘交待,“我点了他的穴道,半个时辰后,穴道自动会开,白大夫,习习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去追人。”

白大夫点头,“你快去追吧,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把云清带回来。”

“好!我会的。”

白大夫抱起习习,紧紧的搂着他,“习习,你别这样!你娘被人掳走了,姥爷比谁都着急,可是,我们帮不上忙,追不上去,那就不能额外的给大家增添压力,对不对?”

习习不停的流泪。

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白大夫瞧着他这样,心疼不已,抱着他转身回家。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除了夏酒,没有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村口传来了警报声,全村人都紧张了起来,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进来掳走云清。

西水村的哨卡森严,按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外来的势力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进了村?可现在任大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

马大勇带着人到了村口,跟那里黑衣人缠打在一起,还没有分个输赢,突然传来一种奇特的鸟叫声,听着应该是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