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犯了头疼, 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她的,怎的弄得又像是他欺负了这个小姑娘。
先前摆起的臭脸也绷不住了,着实是拿她没有办法。
“快些起吧,宫里人还在等呢。”刘瑾无奈的摇摇头, 转身张罗着给她取了鞋袜,便守在一旁喝着茶。
再看宋知鸢或许是头脑还未清醒过来,连缠布袜上的布条都缠不过来,又加上内室并没有丫鬟进来,宋知鸢怔愣的看着布袜着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目睹这一过程的刘瑾扶额,瞧着小姑娘平日里机灵的很,怎的今儿个呆呆傻傻的,他不免开始担心起日后孩子的智商开来。
“殿下?”现下宋知鸢正瞧着鞋袜唉声叹气,脑子这会儿也清明起来了,本想尝试着再次动手。却没成想刘瑾过来替她缠好了布袜,又为她穿了鞋。
顺带还将她抱到了梳妆台。
宋知鸢:???
先不说刘瑾贵为代王殿下,但是说寻常百姓家也没有夫君给一介妾室穿鞋穿袜的。
却见刘瑾敛了敛衣裳,丝毫没有介意方才之事,弹了一下宋知鸢的脑袋催促道:“快些梳妆吧,我去看会文书。”
宋知鸢吃痛,惺忪的睡眼沾了些泪水气嘟嘟的看向刘瑾,不自在的撇了撇嘴。
却依稀听见后者小声叹了句:“就这不省心的,日后怎么照顾孩子。”
孩子吗?宋知鸢定定的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吧。
得亏香梨动作利落,为宋知鸢梳洗也是得心应手的很,还未用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