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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也甚是奇怪。”香梨悄悄走到宋知鸢身后,为她按着太阳穴:“难不成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腌臜事情?”

“罢了。”宋知鸢自衣袖中拿出刘瑾送来的信轻轻放于桌上:“你且遣个人平日多留意着芸香,至于她和李姨娘,闹得不可开交才好呢。”

末了宋知鸢这才堪堪打开刘瑾送来的信,才读了一行字整个人像是被推入湖底般窒息。

这会儿她才明白方才刘瑾说的“若是遇上了什么事,找本王也是一样的。”的意思,以及刘瑾方才欲言又止的神情。

“姑娘。”香梨惊呼。

许是因着信上的事太过于骇人,宋知鸢才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的紧。

“姑娘。”香梨急忙扶住宋知鸢,小声询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哪知宋知鸢跌跌撞撞朝门外走去,脚步急匆匆手掌也不住的抖动:“太子求皇上赐我为侧妃。”

香梨也着实惊了一跳:“姑娘别急,眼下还没来圣旨,许是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对,寻阿翁多商量才是。”宋知鸢这才稍稍安心下来,脑海里却是浮现了刘瑾的脸。

若是非要嫁入皇家,给刘瑾做侧妃也比刘尧痛快。

谁人不知刘尧虽然贵为太子,却是个色厉内荏放荡不羁的狂徒。不说别的,单是被他糟蹋过的良家女,欺压过的平民百姓便是数不胜数。若不是皇后念着嫡出大皇子去了,自小便抚养着刘尧视若己出,这个太子的名号是真真轮不上他的。

“可家主终究是人臣,这方面也不好说话呀。”香梨略一迟疑,索性便将心中想法讲了出来。

宋知鸢心下也明了,她阿翁多虽然贵为安国公,奈何皇上仍旧忌惮当年他是将军时的威信与民心。安国公府本就趋于颓势,若是阿翁多同皇上说明不愿叫宋知鸢嫁入太子府上,岂不是拂了皇家颜面,叫皇上更是忌惮?

眼见着快要走到主院,宋知鸢深吸了一口气,偏头望向香梨:“你且去问问代王殿下是否还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