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越发赞道:“公子高见,此茶的确是顾渚紫笋。”
王华道:“顾渚紫笋被茶圣陆羽论为茶中第一,的确有精妙之处。”
琅琊王夫人眼中含泪道:“多谢袁老夫人和袁夫人,让我喝上了家乡的茶叶,久违的味道,让人失态了。”
袁夫人见自己精心准备的奶茶,王夫人不爱,反倒是清浅的茶叶让王夫人赞不绝口,心中有些不悦。
再听琅琊王夫人称呼自己为老夫人,更加不悦。
袁夫人道:“可不巧了,彬儿正在上朝,本以为王夫人要晚些过来,不然还可一见。”
琅琊王夫人来得比约定的早了,袁夫人是特意指出,表明她的无礼。
琅琊王夫人不知是没有听出来,还是故做不知,微笑道:“此次能顺利回来,真是多谢袁大人了。”
王筝睁大眼睛问道:“清浅,袁大人就是你的夫君?他长什么样子,我听草原的人说,他可凶了,若是他凶你,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琅琊王夫人忙笑着制止道:“休要胡说。”
袁夫人奇道:“你们同行了一路,你居然不知道彬儿的样子?”
王筝道:“袁大人刚接到我们的一刻,哥哥就出主意说要金蝉脱壳,分了两路各自走,一直到京城外头,我们才和袁大人会和。”
清浅再次惊讶道:“是王公子的主意?”
“是的,哥哥说分开走,让袁大人带着锦衣卫单独走,咱们自己的车马单独走,然后一路上,哥哥有时候让马夫加速前行,有时候又让马夫慢慢走,总之,一路上有惊无险。”
王筝说话的时候,辫子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如同小马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