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说得是。
袁有礼眼珠子一转道:“宅子另说,但是我哥哥名下的产业田地,必须得分了。”
清浅道:“袁公子仁慈,将嫁妆留给我了,粉黛,你帮我好好算算文质名下的产业,就在此处,明明白白告诉袁公子。”
瑞珠搬了凳子在树下给清浅坐着。
袁有礼和袁夫人一个坐在软凳里,悬在空中,一个则站着,显得如同清浅的奴婢。
袁有礼道:“你坐着?我们站着?”
粉黛冷笑道:“都要分家了,难不成把板凳分你一半?即使分给你,你能坐吗?”
袁有礼哑口无言道:“赶紧算银子。”
白芍从院子里头,送了一壶清凉的菊花茶,给清浅倒上,清浅惬意坐在树荫下,瑞珠带着两个小丫鬟打扇。
清浅问了一句道:“母亲的意思,也是分家?”
袁夫人茫然道:“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装得蛮像一个失去儿子的痛苦母亲。
清浅道:“既然如此,让人送母亲回去歇着,免得悲痛过度,昏厥过去。”
有儿子在,袁夫人不用亲自出马,她眼神暗示翠羽留下听,自己则让人扶着回院子。
回院子之前,袁夫人还吩咐:“一家人好好说话,有礼好好对清浅,不许着急,不然我不答应。”
又当又立。
袁有礼让人取了茶水,也在树下半躺半坐。
两人分家算起来。
粉黛执笔,瑞珠拿着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