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到来,清浅淡淡问道:“什么事?”
禄娘子忙道:“老爷吩咐,让奴婢来取信函送给夫人,迎夫人回来。”
清浅坐下,喝了一口茶水道:“你先去忙别的,我稍后得空了便写。”
禄娘子并不走,问了一句道:“奴婢晚间再过来,姑娘瞧瞧可有功夫?”
清浅说了一声:“可!”
禄娘子继续道:“老爷吩咐,府上的香料不足,恐别的娘娘不入眼,姑娘有香料铺子,能否请姑娘奉些清新的香料供娘娘省亲用!对姑娘的铺子也有好处。”
父亲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出这笔银子吗?
姐姐省亲,自己可以出银子,哪怕全部包下来,清浅也承受得起。
可是,平白让自己出,还说的冠冕堂皇,清浅绝不答应。
清浅笑了笑道:“公是公,私是私,香料倒是有,但是那都是我的私产,府上若是要,我让粉黛过来和禄姐姐接洽,必定给咱们府最优的价!”
禄娘子有些意外道:“老爷并没有拨银子,老爷吩咐姑娘……”
老爷吩咐!
一股怒火直冲清浅的心!
用力将茶水顿在桌上,清浅冷笑道:“一口一个老爷吩咐,用父亲来压我吗?你到底是父亲的陪嫁丫鬟,还是母亲的陪嫁丫鬟。”
禄娘子忙跪下道:“奴婢该死。”
瑞珠从中缓和道:“禄姐姐,这香铺子的来历你又不是不知,是袁大人赠给我们姑娘的。如今香料猛涨,姑娘支撑不易,便是朝廷也不能白用的。”
袁大人赠的,也敢染指?
朝廷都不白用,你们敢白用?
禄娘子越发慌了,磕头道:“奴婢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赖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