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带着一丝心酸。
清浅安慰道:“姐姐年纪尚轻,过些日子再寻一个年轻才俊也未尝不可。”
“承妹妹吉言。”罗昭云起身告辞道,“我须得回府给父亲复命,下回再来叨扰你。”
清浅亲自送了出门道:“姐姐常来做客。”
罗昭云点了点头,鼻子滃动两下道:“怎么一股子臭味?”
粉黛笑眯眯道:“刚才奴婢陪姑娘打了一个屎仗。”
清浅含笑说了经过。
罗昭云啧啧道:“没想到,如今苏静好竟是这样的人,从前真是认错了人。”
粉黛道:“她今后还敢啰嗦,粉姑奶奶做香铺子的不嫌晦气,日日拿屎尿泼她。”
罗昭云笑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跳脱。”
送了罗昭云出二门,清浅瞧着她落寞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瑞珠叹息道:“当年,罗姑娘和公子青梅竹马,没料到如今一个卧病在床,一个所嫁非人,真是造化弄人呀!”
“各人有各人的缘分!”清浅感叹了一番回了院子。
粉黛继续叽叽喳喳说起新鲜事。
有罗大人张罗为外祖说情,皇上有了台阶,想必那一线生机越发有希望了。
清浅的心情如窗外的红梅,露出了点点喜色。
正想吩咐将梅花摘下一支,让粉黛带回去插瓶。
婆子继续来报:“孙显夫人来了。”
清浅笑道:“不来都不来,要来一处来了,我去接孙夫人。”
清浅出门接了孙显夫人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