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池,你放肆!”

“无所谓了,要打你也打不过我。”

“那还不一定…”虽然男主有了金手指,可漯积臣的天赋又不是大白菜路上捡来的。

结果丁至味气到忘记还有结印这回事,凭蛮力两只手握住摁着自己头颅的手腕往外移动,却怎么也移不开。

“师尊,挣扎都是徒劳的。”

“住口!”这他妈还需要你来说吗?这挑刺让他很不爽:“你今晚上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吧?记恨我了是吧?是想把我淹死在这里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师尊怎么能这么想呢。”

“那你还要…”还要我怎么想?话没说完,男主的话接下来把丁至味气到窒息。

“如果非要这么想弟子也无话可说。”

说罢,男主把人直接摁回了水里:“你冷静一下吧。”

操!!!!!!!丁至味在水里呛了几口水,喉咙火辣辣的疼痛。

感觉到头顶阻力消失,丁至味好不容易有机会喘口气,浮上水面喘息调整了一下,这副挣扎的狼狈模样被那人尽收眼底。

男主忽然蹲下身子凑到他的眼前,一只手捏住了丁至味的下巴,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冰冷:“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听我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