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庄栖出门后,阮静时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已经好半天了,他脑子里空空荡荡,也不知道让哪路神仙用棉花给堵上了。

床单是新换的,上面还有着洗衣粉的清香,拜猫灵敏的嗅觉所赐,除了洗衣粉的味道,阮静时还捕捉到庄栖常用的沐浴露余香。

那原本,并不是多么惊艳的香味,沾到庄栖洗完澡还带着湿意皮肤上,会因为体温,变得更为柔和清爽……

阮静时爪尖探出,勾住床单,猫脸忍不住往深处埋了埋。

还是不由自主想到这个人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毫无经验可言,只能先试着当乌龟,看能不能把这份无厘头的悸动给压下去。

可越想把一个人从脑子里移出去,就越是容易想起,何况这个房间里,充满着庄栖生活的痕迹。

阮静时苦恼极了。

不愿想,是因为这会让本就理不清现状的自己,更加混乱。

可真想到了……感觉也没那么糟糕。

像一口橘子汽水含进嘴里,气泡在舌尖跳动,清新中还带着点甜。

阮静时忽然抬起脸,接着脑袋一下一下,往床上砸。

“嘭。”

丢人啊。

“嘭嘭。”

太丢人了。

阮静时沉迷砸大床,完全没注意到门响,庄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