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学习,祁褚据理力争道:“柔嘉帝姬乃是朕的嫡亲姐姐,与朕自小感情深厚,朕想亲自为长姐操持婚礼有何不可,诚然这些礼仪朕有许多不懂之处,但礼部自然会帮朕,不是吗?”祁褚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太后听了定然会同意。

岂料,那阴险的周博深了然一笑,道:“陛下说的极是,长公主的婚事要调动礼部协调,陛下如今尚未亲政,对朝政也不甚熟悉,若是好心办了坏事,操持礼仪时有所疏漏,反而不美。”他意味深长道,“毕竟柔嘉帝姬不仅是陛下的亲姐姐,更是先帝最疼爱的长公主。”

祁褚没成想他在这里等自己呢,被他拿住了话头,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气得眼睛都红了。

太后打圆场道:“好了,大学士,陛下也是心系长姐。”她沉吟一瞬,又问谢殒道,“不知太师的伤势可好些了?”

谢殒道:“回太后,臣已无大碍。”

“那太好了,长公主的大婚事宜便由你和陛下一同操持吧。”

谢殒一派淡然道:“是,太后。”

太后又道:“既然太师的伤势已无大碍,那皇儿的课业便由太师继续照管吧。”

祁褚:“……”太后娘娘,你甩锅成功的喜悦要不要这么明显。

谢殒有些为难道:“太后,臣虽然身子大好了,然则臣既要处理朝政又要为公主操办婚礼事宜,唯恐腾不出时间来照管陛下的课业,还请太后另则贤明吧。”

祁褚:“……”愁人,这都过了半个月了,去死还没有放下的意思,果然不是一般的记仇啊!

他该怎么办?

祁褚顿时感觉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