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探他的额头,一阵冰凉。掌下的肌肤细腻濡湿,我不禁多抚摸了两下。
“今日臣身体抱恙,实在无法侍奉陛下……”话还没完,我抵住他的唇。
“你今天有些心急。”我缓缓说。
他看了看我,又垂下眼,难得乖顺,和平日里的冷淡强硬不同。
“陛下可是为皇嗣而来?”他缓缓开口,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你消息倒是灵通。”我笑着说,心下已是不快。
他摇头,冷而低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臣只是猜测。臣三年未有所出,实在是辜负陛下的信任,陛下想如何惩罚臣,臣都毫无怨言。”
我抚摸他的后颈,他的发尾被汗濡湿,身体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鬓角流出汗珠。
“朕不喜欢小孩子。”我温柔地揉捏他的后颈,他的后颈在我掌下慢慢僵硬。我俯下身,声音愈发的轻柔,在他耳边说:“朕不会怪你……”
他喘着气,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朕今日只是来看看你。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我捻捻他的被角,起身离去。
走出中宫后,我没有上轿,只让他们远远的在后面跟着。沈鹤跟在我身后,悄声对我说:“陛下,凤君宫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嗯。”我应了一声,他便低着脑袋没有说话。
假山后突然冒出一个小脑袋,远远地望着我,想靠近又不敢,鼓起脸颊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