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把年纪被人当枪使的老头们面上臊的慌,用袖子捂着脸,说些语焉不详的道歉,或者说:“王爷,下官府中有一颗珍珠……”
孟辙被投入大牢,持续了三天之久的讨伐突然销声匿迹,萧炀的名声又迅速扭转。
反之孟辙的名声臭到了极点,犹如过街老鼠。
步青云备好了几坛酒,入夜抱着酒坛子跑到了萧炀的云涛院。
烛火细微,步青云脸上铺了一层暖光,笑得愉悦又讨喜:“王爷,我来找你喝酒。”
“喝。”
一碗接着一碗,步青云把手放在桌上撑着下颚,微醺的眼盯着萧炀,时不时揉一把脸,一边还懒懒打着哈欠。
很帅。
步青云醉醺醺想着。
人还好。
萧珏那个小兔崽子那么王八,还没有赶尽杀绝。
又接连打了一个哈欠。
步青云眼前浮上一层水雾,迷糊间似乎记得自己有什么计划。
但心脏绵延出无限的心疼,步青云慢慢走到萧炀面前,一弯腰便抱住了萧炀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感觉到他想要挣扎,步青云打个嗝,满嘴酒气安慰道:“别伤心,那个小崽子不值得,我陪你。”
“没伤心。”萧炀面无表情。
没什么好伤心的。
同室操戈这种事,发生在皇室,太正常不过了。
就是,偶尔会有几分惆怅。
“哦。”步青云醉的不清,还倾下身子,手心上黑黑的字迹一下子映入眼帘。
对了。
步青云迷糊想着。
我有事情要做来着。
狠狠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那层水雾挤掉,步青云看清了手心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