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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越深,萧炀胸腔攒起来的火焰愈发小,最终直至熄灭。

将步青云拦腰抱起。

唔,还挺沉。

“挺暖和的。”幼稚鬼喃喃自语。

萧炀觑向跪下颤抖的小太监,想了想,采取一个不会让宫中传起流言的说辞:“状元醉酒,看来是参加不了宴席了,本王命人送他回去。”

宫中腌臜事,最多了。

“是是是。”

想想,萧炀又道:“管好嘴。”

“是是是。”

他不提,小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强调管好嘴呢?

——

燕王在汴京过得最为奢侈铺张。

马车经由能工巧匠制成,内里别有洞天,夜明珠镶嵌车上,饕餮香炉向上露出直线上升的西域奇香,也有烧着银炭的火炉。

紫貂皮制成地毯,一小张床放在马车上,步青云被放在小床上,萧炀盯着他的脸,突兀便想起这人白天露出的牙齿。

好傻。

一边心念好傻,愉悦感却让萧炀面部表情融化。

后知后觉自己盯着一个男人十分不太对劲,萧炀慢慢拧起了眉,让刚刚融化的脸再次冷硬起来。

本王为什么要盯着一个男人看,还想笑?

“暖和。”步青云醉的彻底,呼出来的气有浓重的酒味。

水渍给年轻人的衣衫染成或深或浅的颜色。

算了,先给他换件衣服。

萧炀翻箱倒柜找出一身外袍一身里衣,这还是近期的衣服。

两人的骨架差不多,身高也相似。

萧炀手指触到步青云的衣领,罕见的,有片刻迟疑。

正是这一迟疑,萧炀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