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文你跪下!”
少年见师兄勃然大怒,也不犹豫,立即跪了下去。
“你还真是个惯犯,是不是每年布施你都非要偷跑出去不可?”
“我哪儿是偷跑呀,我是光明正大地出去的,只是回来晚了一点而已。”
“歪理!我看你就是本性难移!”
师兄指着他气急败坏地来回跺了跺脚,“你们三个就是仗着师尊不在此就胡作非为,我会把此事记下禀告你们师尊的,今日罚你们跪一宿,等回了玉回再把你们交由师尊亲自发落!”
“诶,师兄别呀,不过是小事而已,何必兴师动众的?”
“姜一文你若是怕了,下次就好好改改你贪玩的性子!”
姜一文不再争辩,低下头瘪了瘪嘴,师兄许是不愿再与他们置气,忍了忍便是回了屋子,待院落里没了人,旁侧的岁音扭过头来冲姜一文眨眼招呼。
“你为什么叫一文啊?听上去感觉不值钱似的。”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个名字可是大有来头,想当初我出生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文钱,算命先生说了这是吉人之相,命中注定是要升仙的,所以我从小就被爹娘给送到玉回来了,师尊收留我时也说我这人有仙根,所以说小师妹你不如趁现在赶紧巴结巴结我,日后我成了仙,说不定哪天心情好了还能带你去仙界瞻仰一番。”
“谁是你师妹,别看我年纪小,我说不定还是你师姐呢。”
“我五岁来玉回那年,你才刚出生呢,整个门派里就你年纪最小,你最多也就是这小子的师姐。”
姜一文撇过头冲万俟彻扬了扬脑袋,见他跪得挺直,笑了一声,“说起来你这小子也真是厉害,当初来玉回时浑身脏臭,结果师尊还给你戴了本家姓,真是好福气啊,你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吗?露两手让师兄我开开眼界如何?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