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须担心。”
既然栾木已经如此说,夜巡也没有资格再多言,于是听令退下,消散于黑夜。
正当他打算转身回去时,却见北云容在不远处候着自己,他已是将衣衫穿戴好,脸上冰冷肃穆,已然不复刚才,回到了以往样子,栾木心里直叫可惜。
“我这儿还有些怨灵。”
栾木接过他递来的金色囊袋,将其一一放出送回鬼界,然而从刚才起,北云容就一直凝视着他,视线仿佛要将人给刺穿一般,让他极为不自在。
“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然而,北云容仅仅是直视着他,依旧未言语半句。
刚才还如火的人,怎的可以一下转变态度?把那凶灵的话当真的自己也真是傻,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对这人施法,他首先要做的便是要北云容整天对自己笑,而且是对他一人笑,可是转念一想,那模样似乎太过滑稽,笑起来的北云容,还是北云容吗?
栾木摇摇头,先爬到了床上准备睡下,但这一次不同于往日,北云容居然不扬言分床,而是从身后将自己给抱住。
“我并未中术。”
什么?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回答得突兀,栾木呆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难道是刚才自己与那少年凶灵的对话让他给听见了?就算如此,那这回答又是如何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