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曾经就是靖华的徒弟,只是因为受不了奚子奕的刁难,才祈求着从止师尊将我收到他座下。”
“子奕师兄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大弟子的位置啊,留在世人心中是如此风光的名号,他怎舍得让他人抢夺了去?靖华当年也如同对你这般,告知我奚子奕生世,让我心生怜悯,可是他却并没有告诉我奚子奕出生在土匪窝里,不过是个粗鄙小人。”
“这……”
庄华一时语塞,他不认为仁厚的师兄会是唐丰未口中的小人,心中神明遭到他人亵渎,庄华气愤非常,但是这在挽岚内,对方又是师兄,他只是隐忍着情绪,紧紧握住拳头,将指甲都嵌入了手掌里,他负气离开得干脆,甚至连平时该有的礼节都忘了。
离开了唐丰未的纠缠,他便径直找到了奚子奕的房间,庄华觉得是时候要与他好好谈谈了,若是师兄还在生自己的气,让旁人看见只会徒增此般闲话而已。
奚子奕在房间里看着经书,见来庄华带着难看脸色踏进房屋,于是放了书卷起身。
“你怎么来了。”
“师兄,我有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没有告诉你选择了师尊的事而生气。”
“师弟是在说笑吗?我怎会因为此事与你置气?”
“那为何你这两月以来都不曾理会我?”
“只是事务繁忙,不得闲暇顾及你而已,看来我们之中有些误会,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正好我这里拿到了一壶栾木说的好酒,十里醉,我们边饮边聊如何?”